影枭神色复杂,他站在应子清的后方,目光落在她身上,很快又移开了。
下午,应子清朝他们亮出赤血匕首,喝令暗卫与亲兵尽数出动,影枭的内心本能地抗拒。他是出于对东宫的忠诚,才强行压下反对的想法。然而此刻,事实摆在他眼前,她真的料事如神。
所有人都松口气之时,唯独应子清的心脏,才刚刚揪紧。她未尝不希望一切都是她的揣测,可惜不是。
特意巡防一遍,检查回来的孔斌,快步上前,向应子清禀报:“应司直,一切准备就绪。”
应子清问:“城防军有多少?”
孔斌:“不足千人。”
应子清微微蹙眉,又问:“第一批禁卫军多久能到?”
回答的人却是程飞:“集结至少需要一个时辰。”
“派人向兵部报信吧。”应子清缓声道,“我们撑住一个时辰。”
在应子清的安排下,他们的防线早就筑起,各就各位,随时迎战。
难以置信,如果没有她的出现,安景王的士兵会像进自己家的门一般,毫无阻碍,轻而易举踏破皇城大门。兵部在攻入城门的那一刻,滞后一小时,才能集齐第一批禁卫军!
孔斌早已心服口服,他单膝跪下,目光坚定:“是!”
应子清又传出一令:“即刻派人,沿着长安城每一处街坊街巷,责令城中所有百姓,紧闭家门,不得外出,以免卷入战事,遭受误伤。”
窦知微看了她一眼,从方才扬起的笑意,一直没有落下。
军营里的狗,叫个不停,刘弘煦怀疑自己已经暴露。
刘弘煦不等了,仍然选择按计划,领兵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