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容摇了摇头,没有作答,而是继续恳求道:“小人厚颜劳动殿下作曲谱,实在惶恐!登门之日,必有一礼相送,万望殿下恩准!”
翟容这句话有玄外之音,重要的不是曲谱,而是他想送的“礼物”!
应子清看向刘之衍,他打量翟容片刻,不动声色道:“可以。”
翟容得了恩准,再次磕头碰脑,肃然一张脸,起身离去。
一只手罩住应子清的眼睛,刘之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:“他那张脸有什么可看的,难道你喜欢他脸上那颗小痣?”
他这么一提起,应子清才想起翟容那颗小痣,配上他那张苍白清隽的脸,是很惹眼的。
刘之衍声线不冷不热:“这么一个年轻斯文的富商,是不是讨女子喜欢?听说翟容在玉川郡,很受姑娘们的喜欢。李家有位小姐,自从见过翟容一面,便想做他的妻子。李家人不同意自家的千金嫁给商人,她求翟容求而不得,想了个主意,约翟容月下饮酒。她本意是毒死翟容,自己再跟着一起去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,殉情而死。”
应子清郁闷,她根本没想那么远,不过这位李家小姐行事实在大胆,她忍不住追问,“……然后呢?”
刘之衍见她关心故事,而不是关心翟容,也就放过她。盖住她眼睛的手,转而搭在她薄瘦的肩膀上,凑在她耳旁说道:“翟容没赴约,李家这位姑娘做的事也被李家人发现,她被严加看管起来。”
刘之衍的胳膊很重,压得应子清肩膀逃不开。他离得那么近,低沉好听的的嗓音,带着暧昧的热度,送进耳朵里,应子清耳廓渐渐发红。
语兰和香巧两人脸上露着雀跃之色,匆匆找来:“殿下,子清姐姐,你们去哪里了!院子那边在唱卖名花呢!有一株魏紫牡丹是今天的‘花后’,喊价一千两,价格越拍越高,现在还在争。他们抢得好厉害,咱们快去看!”
应子清醒了一醒,急忙推开刘之衍的手,装作特别感兴趣的样子:“走走,我要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