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太后这里没有大鱼大肉,只有清淡的斋饭。不过是些四五碟青菜豆腐,却是由御植们在御田里精心培育的稀世珍馐,大寒天里,青翠蔬植比鱼肉金贵百倍。
晚宴的时候,应子清和以往一般,站在距离刘之衍最近的地方。
可这一晚,刘之衍没和她说话,他哪怕在发呆,也没有朝后看一眼。
应子清呆得无聊,目光不时放在刘之衍身上。
不得不说,刘之衍如今脾气修行的不错,他脸色淡淡的,看不出喜怒。
宫女太监们静静地站在其他地方,传膳上菜,各司其职。
谢凝荷与谢家的贵妇人在角落的案边,因着偏僻,无人在意,谢凝荷吃得欢畅,拈了块奶糕在手上。
庆帝巡视一圈,视线定在一个地方,和颜悦色道:“这……是不是谢家的小女儿?”
谢凝荷乍然被天子点名,吓得手里的奶糕,抖下不少糠屑。
她到底是出身大家,在谢家贵妇人的眼神鼓励下,谢凝荷放下奶糕,款款站起身,大大方方地走到晚宴的中心,向庆帝行了一礼。
“不错,是花容月貌的小女儿,谢家人养得很好。”庆帝满意地点点头,那打量之色,分明是看儿媳的眼神,“今年有多大了?”
谢凝荷不敢不答,脆生生道:“快十六了。”
“那就是及笄了。”庆帝更满意了,他问,“皇后,你来看看,以为如何?”
窦皇后将细长的鎏金汤羹一搁,微微侧首,平静道:“谢家大小姐仪态万方,有大家闺秀的风姿。”
庆帝笑着:“那你觉得,她和衍儿站在一起,是不是郎才女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