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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我这就出去。”应子清答应着,整整裙裾,推门而出。

花厅竖了展屏风,上面的画山峦起伏,其间有猛兽追云逐日,也不知道画的是哪一出神话故事。

屋里熏着浓浓的药香,应子清绕转进去。

大白天点着宫灯。

刘之衍身体仍然不适,半倚在罗汉床上,腿部盖着一床锦被。

吴内祥冻伤的手没痊愈,刘之衍让他多歇几日养好伤再说。他便派了亲手带出来的徒弟张泰耀,呆在殿下身边。

张泰耀忙前忙后,给刘之衍拿来一方柔软的高枕,让他倚着舒服些。

应子清出来时,刘之衍握着一卷书在看。

“看的什么?”应子清随口问。

刘之衍举着书封,晃了下,上面写着一长串书名,应子清只看到末尾“兵法”二字。

“殿下很喜欢看书。”张泰耀捧来一盏茶,搁在刘之衍手边,笑道,“有事没事的,总喜欢拿着一本书。”

应子清也想起,刘之衍平时若是无事,他又不能玩乐器,常常手不释卷。

她没注意过刘之衍在看什么,此时方知道,刘之衍读的是兵书。

刘之衍今日简单系了小辫,编在脑后。他穿着淡雅兰衫,色泽恰如被雨水洗过的碧空,上面绣了团窠纹,泛着微微的银光。因着衣衫颜色浅淡,把他带病容的虚弱模样,衬得十足十。

“你怎么才来。”刘之衍眼也不抬。

“有点事,耽误了些。”应子清走过去,将周围厚重的织锦帷幔,拉上去系好,免得挡住周围的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