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子清回到自己的小床上,忙了一整天,她真是累的不行,松软的锦被盖着,暖融融的。她一合上眼睛,很快睡着了。
室外的大雪,肆意飘落,在狂风中飞舞。
寝宫里,弥漫柔和静谧的氛围,角落的香炉,直线般袅袅升起。
忽然,幽幽的香线,被搅乱似的,晃了晃。
披着银亮皮裘的高挑少年,仅着织金云袜,踱步而出。
雕花扇门,无声无息地打开,又无声无息地合上。
乌黑长发顺着柔软密实的皮毛垂落,少年微微抬眼,看漫天的飞雪。
空中掠过一道黑影。
少年的目光,从雪景里收回,落在那人身上。
影枭冲着那名少年,单膝跪地:“殿下,属下来迟,罪该万死。”
“无妨。”刘之衍平静道,“解药带来了吗?”
影枭珍而重之地递上一支金葫芦。
刘之衍拧开金葫芦的瓶塞,细细嗅了下,气味清苦甘甜,是一味极为珍贵的解毒剂,他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“事情进行得很顺利,你做的不错。”刘之衍把金葫芦扔回给他。
影枭死死咬着腮帮,眼中戾气一闪而过,恨声道:“我等本该护得殿下周全,让殿下冒险中毒,终究是我等无能!”
几粒雪花,飘落在那华贵的皮裘上,经久不化。
刘之衍冷玉般的面容,无波无澜:“若非自导自演,怎么把藏在暗地里的毒蛇引出来,他们那种人,要闻到鲜血才会蠢蠢欲动。”
“再说,”刘之衍漠然道,“喝自己配的毒,总比别人端来的好,至少我知道怎么解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