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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之衍听她含糊其辞,不禁追着她问:“怎么,有什么事?”

“哎,太子殿下。”张泰耀和和气气,笑着提醒,“小女儿的事,极为私密,那都不能对外人说的,咱们不方便打听呀。”

刘之衍不知道想到什么,耳根子浮起一抹淡红,他镇定道:“哦,是我唐突了。”

应子清:“?”

听不懂这两人打什么哑谜。

几个人正说话间,疾步走进太监与侍卫,两人束手垂首:“禀报太子殿下,宰相薛大人、大理寺卿崔大人,大理寺少卿李大人,此刻正在殿外求见,还望太子殿下示下。”

刘之衍没多少意外,他将手中的书卷放在身侧,神色是惯常的平淡,点头道: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
怪不得说今天有贵客,原来是宰相薛正源来了。

应子清趁客人还没进来,两三步来到刘之衍所在的罗汉床旁边站好。

她微微一垂眼,正好看见刘之衍刚刚读的兵书,竖排的文字写着:“兵者,诡道也……”

她记得这是非常有名的《孙子兵法之始计篇》,这一段话,倒也不复杂。1

大概的意思是,战争是一种充满谋略与欺骗的艺术,要学会欺骗与诡计,用以迷惑敌人,最好让敌人作出错误判断,自己就增加了取胜的机会。

比如,特别有能力的人,要学会示弱,要让敌人误以为自己软弱可欺,这样才能让对方上当,露出破绽。

应子清只是匆匆扫一眼,不怎么在意,专心观察门口走进来的几人。

宰相薛正源为首,大理寺崔李二位在辅,郑重地向刘之衍行了大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