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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枭垂头丧气,忽而他想起什么,递上一枚应子清用锦缎做的香包。

宴会当晚,刘之衍将它解下,丢到一旁,影枭担心他还有用,特意捡了回来。

刘之衍接过香包,在手中把玩一下,随手丢进火炉之中。

他早就不需要那种东西。

影枭不解,眼睁睁看着,火舌将香包舔舐成一团灰烬。

有件事与应子清关系甚大,影枭回禀道:“恭喜殿下,测出应司直的心意。昨夜应司直匆忙为殿下呼救,看起来很是心系殿下。只是……”

“说。”刘之衍看他。

即使应子清不开口呼救,影枭安排的人,也会“偶然”地发现殿下不适,所以她的做法,算是意外之喜。但之前刘之衍说得很清楚,关于应子清的事情,他要事无巨细地知道。

影枭不敢隐瞒:“只是,呼救前,她慢了约一刻钟,有犹豫之心。”

刘之衍仍然看着雪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夜风猎猎,雪花落在他乌黑发间,浸湿些许发丝。

许久,他说:“也好。”

第32章 第32章诡道

下一夜的雪没停,大雪被凛冽的寒气裹挟,将天地间吹成白茫茫一片。

应子清今晨起来的时候,照黄铜镜的时间多了些。

木窗被冷风撞开了,语兰走过去把窗户合上,扣紧窗锁。她看了眼呆坐在镜前的应子清,关心道:“你在看什么,看那么久?”

古朴的黄铜镜中,眉目如画的少女,穿着鹅黄淡衫,肤色雪白,是屋里最明媚的一抹亮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