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装模作样地演戏,她都觉得心梗。
应子清沉默不过几秒钟,乌嬷嬷已然不悦,柳眉高高扬起,冷然道:“应司直,缘何不作声,你在担心什么?”
应子清眉头微紧。
虽然她知道,刘之衍自打出生,不可避免地陷入这等宫闱争斗之中。
然而当她只不过亲身经历一次,便觉得恼火不忿,刘之衍却日日处在这样的环境,他又是那样的脾气,也觉得他挺不容易。
左思右想之际,应子清觉得自己顺势而为,答应窦皇后是为上策。
应子清想好后,佯装不卑不亢,屈膝福身道:“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,关乎万民福祉,协助太子成为万民表率,是奴婢的本分。奴婢谨遵皇后娘娘懿旨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第27章 第27章如果我下毒呢
香巧和语兰揭开宫灯的玻璃罩,把新火烛换上,做完后两人轻手轻脚退出去,关上了门。
应子清整理着锦被,里间传来窸窣的穿衣声。
过会,刘之衍仅着洁白的亵衣,束着宽宽的腰带,从屏风缓步走出。他的个头好像又蹿了蹿,肩膀在纯白的织锦上,撑出结实的弧度。因为他长得高,腿长,更显得裙裾修长。
“怎么穿这么少,不冷吗?”应子清瞥他一眼。
“还好。”刘之衍刚刚泡完温泉,身上有药香,松柏一样的淡雅气味。
描金绣银的锦被铺开了,上面的吉祥绣纹,在融融火光的照耀下,华光流转。
应子清拍了拍蓬松柔软的被褥:“给你收拾好,时间晚了,那你快睡吧,我也要去休息了。”
“你今天去母后那里了?”刘之衍拉了拉亵衣,在床沿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