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还以为是老上司找我,没想到是老总找我。”应子清说。
刘之衍早习惯她偶尔蹦出的新鲜词汇,笑了下:“母后可有说什么?”
应子清抿了下嘴唇,手上的动作慢下来。
宫里的规矩就是这样,刘之衍名义上的母亲,是窦皇后,他只能这么母后母后地叫着。对着自己的亲生母妃,只能叫贵人娘娘。
刘之衍没束发,黑亮微卷的长发在身后披散开,绸缎一样,漂亮得想让人伸手去摸。
应子清想了想,点下头:“是,你的母后说你秉性不佳,叫我等奴婢协助你,成为万民表率。”
刘之衍像是听多了这种说辞,没什么反应,黑沉的眼睛平视着她: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应子清坦然回视:“我跟她说了好。”
刘之衍丝毫不觉得意外,他很平静:“你这样说很好,免得母后为难你。”
应子清心里一下揪紧:“你放心,我不会帮她的。”
刘之衍认真地盯着她看:“是吗?”
应子清肯定地点头,半途,却忽然停住了。
她的腰间别着安景王给的符节,她没有那么清白干净。
刘之衍似是不在乎她的犹豫,他只是看着应子清,眼底的幽深晦涩难辨:“我身边一直有很多人,就是你想的那种意思,他们是不同的人派来的眼线。”
烛火噼啪一声,灯花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