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乌嬷嬷不慌不忙道,“而且,奴婢还听说,应司直是那位采了玉芝的有功之人,此人能识文断字,精通医理。”
窦皇后冲应子清扬了扬下巴:“你会吗?”
应子清赶紧回答:“奴婢略通一点。”
窦皇后刚刚还疾言厉色,此时忽然
变了脸色,微微笑起来:“既然是才到的,那自然与你无关,本宫怪罪你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应子清低声回答。
话虽如此,应子清隐约察觉到,她们在一唱一和,跟她演戏。
为什么?她心里奇怪极了。
不待她多想,窦皇后优美精巧的下巴,微微扬起:“衍儿还小的时候,我就倾尽全力,对他教导。可惜他养成今天这种顽固不化,都是他那个娇弱的母亲,宠溺无度的结果。”
李贵人早逝多年,窦皇后怎么还提起她?
应子清嘀咕着,嘴里答应:“皇后娘娘用心良苦。”
“衍儿毕竟是国本,我教给他的规矩道理,被李贵人全毁了,实在让我痛心。”窦皇后慢条斯理道,“若是有人愿意帮助本宫,让衍儿改邪归正,本宫必定铭记于心。”
应子清差不多听明白了。
她刚升了职,算得上是个人才。
既然不是李贵人留下的忠仆,窦皇后趁着她述职的机会,准备把她拉到自己的羽翼下,让应子清给她递消息跑腿。
后宫里的宫人,谁不仰仗窦皇后。若是寻常人,此时必定磕头称谢,立马投到窦皇后旗下。
可是,应子清想到刘之衍,想到李贵人,想到窦皇后刚刚,对两人句句贬低诋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