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嬷嬷话音刚落,周遭立刻响起一片道喜之声:“恭喜应司直!”
又升官了?
应子清愣了下,望着刘之衍道:“那……谢谢太子殿下。”
刘之衍反而笑了,笑了会,他淡淡道:“傻。”
“好端端的,怎么说我傻?”应子清无语。
刘之衍没回答,转身返回厅中。
应子清只得随在他身后:“跟你说话呢。”
“你知道司直一职,是做什么的?”刘之衍微微侧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应子清老实回答。
“是纠察、弹劾别人的,是让你理直气壮当坏人的官职。”刘之衍提起茶壶,给应子清倒了杯清茶,“你若是想欺负谁,你就到我面前,弹劾对方。”
“……在你眼里,我是这种搬弄是非的小人?”应子清接过茶杯,喝了口。
“你自然不是,”刘之衍也给自己倒了杯,轻描淡写道,“所以说你傻。”
茶杯是白瓷做的,杯盏薄可透光,非常漂亮。
应子清很珍惜地捧在手里:“当坏人,欺负人什么的,我做不来。”
刘之衍深邃的双眼,像是滲了脉脉暖意,那么深沉地注视着她:“我知道你做不到。”
“那你干嘛给我这个职位?”应子清问。
许久,刘之衍缓声道:“我希望他们怕你。”
应子清反问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