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在你身边,他们不敢欺负你。”刘之衍说。
应子清愣怔住了。
“应子清,”刘之衍难得叫她的全名,因此有些严肃,“难道你不知道来找我吗?”
刘之衍说的是,吴内祥为难她的时候,她应该去找他的。
“一点都没想起我吗?”刘之衍直直看着她问,“遇到危险的时候,也没有想过我会出现?”
没有,应子清想了想,即使是遇到了雪狼,她也没想起过这个人。
她还想问,他为什么会跑去找她?
可刘之衍越问,脸色越黑,看起来比她更生气。
这种事,好像谁气性大,谁就占理似的。
应子清本来脾气也不大,此刻像犯了错一般,焉搭搭的低着头,没吭声。
她迅速瞄一眼刘之衍,发现他是真生气了,刚刚刘之衍可能还有做戏的成分,此时英气的眉间凝着阴云,气势很沉。
刘之衍虽然年纪轻,到底是太子。当他面无表情时,在他周遭的宫女太监,大气也不敢出,蹑手蹑脚退了出去,唯恐受到波及。
应子清直觉,如果她跟着退出去,刘之衍会更生气。
宫中所用之物,总是印着吉祥精美的图案。桌案上的铜质香炉上绘了饕餮扑腾的模样,云纹描了金边,古朴金贵,栩栩如生。
应子清默默盯着那炉中袅袅升起轻烟,心里转过许多事。
她虽然没想起刘之衍,可是当她看到他的那一刻,心里不是不动容的。
“我……”应子清抿了抿唇,“我自小,什么事都自己做。”
刘之衍握着白玉般的茶盏,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