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位壮士在剖白心迹。
唯独,没有小女儿柔肠百转的心思。
“原来是这样吗……”谢凝荷不禁看向碧梧宫,心里很是为太子哥哥的感情之路感到担忧。
“本来也没什么啊。”应子清无奈道,“你们想太多了。”
庭院之中,投壶的游戏,快到尾声了。
十几轮过去,谁的技术好,谁的技术差,已经分出个上下。
再玩,也只是技术厉害的,越投越多,笨的,怎么都投不进去。
“不玩了不玩了。”刘驰骞显然是笨的那个,他面前的壶瓶坚韧不拔地伫立其中,瓶中一支羽箭也没有,全掉在瓶身的四周。
而薛沛南,深谙此道,他不满足空手投壶,走得极远,用箭弓射之。
这是更符合古礼,也是最考验人的玩法。
薛沛南的壶瓶,有三个孔洞,每个孔洞里落着几枚羽箭。
但也有掉落在地上的。
薛沛南每一次射箭投壶,姿势宛如标准的教科书,引得周围的人看个不停。
“子清姐姐,”谢凝荷摇着她的胳膊,“你也来玩吧?”
“我不会。”应子清摇头。
谢凝荷道:“我其实也不会,但我都敢玩,谁能笨得过刘驰骞啊!输了也没什么,就当练练手了!”
“哎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刘驰骞不愿意了,抬袖擦擦脑门上的汗珠,辩解说,“我这是状态不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