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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行行,你每次状态都不佳。”谢凝荷挥挥手,懒得跟他争执。

“你懂什么,我认真起来,薛家那小子根本比不过!”刘驰骞恨恨找回面子。

“哦,”谢凝荷毫不客气,“薛沛南射箭投壶,你站得那么近,也没投中。你怎么比他厉害啊?输得比人家厉害吗?”

应子清想拉一拉谢凝荷的袖子,让她别说了。

打人不打脸,刘驰骞说大话,其实是给可怜兮兮的自己,挽个尊。你这样说,岂不是把人家的台阶踹了,他不得炸了吗!

刘驰骞果然炸了,把袖子一撸:“我非得露两手给你看看!”

“你!”刘驰骞指着应子清说,“你来和我比试!”

应子清:“……”

赢一个完全不会的新手,难道有成就感吗?

薛沛南手持羽箭与弓,走了过来。

估计听见刘驰骞刚才放的话,年轻人好胜之心大起,薛沛南慢条斯理道:“这样好了,而这位女官,由我来教。我们射箭投壶,你还是老样子,徒手投壶。她输了,算我输给你。”

“好,就这样办,我第一个支持!”谢凝荷笑起来,只差拍手称快了。

刘驰骞想了想,怀疑地看着应子清:“你真的不会吗?”

“不会。”应子清老实回答,但她也不想参加比赛啊!

“子清姐姐,玩一场嘛。”谢凝荷看出应子清的不情愿,“好不容易有次机会,我们也不是能天天玩的。”

应子清看着庭中古拙精雅的礼壶,想了想,也有些跃跃欲试。

毕竟,射箭投壶是极为久远又风雅之事,它摒弃了射箭的杀戮之气,转而以一种精巧而不失犀利的技艺展现,颇有君子之风。

“来来来!”应子清兴致盎然,跟着撸起袖子,露出一截常年不见阳光的雪白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