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的异状,许多人都躲避他,偷偷厌恶他,连他的娘亲看见他,也忍不住流露恼火和恨铁不成钢的黯然。
小时候,他常常一个人呆在碧梧宫的大殿之中,不知道多少次,把目光投向这华丽但空洞的宫廷,觉得自己和这深宫一样无聊。
刘之衍的目光如同无波古井。
可如果仔细看,会发现在那深邃之处,有波光潺潺。
有什么东西,正在悄然生长。
刘之衍叹口气,声音似藏着万年风雪,透着深深的孤独:“哪怕是假的,我也……很欢喜。”
影枭眉头紧蹙,但他不敢反驳太子的命令,只得沉声答应:“是,太子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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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女史,你比我大,我叫你子清姐姐好啦。”谢凝荷亲亲热热挽着应子清的胳膊。
少女的个头不高,人又长得可爱,应子清差点伸手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,她笑起来,客气道: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哎呀,有什么敢不敢的。”谢凝荷忽然笑起来,脸颊红红的,“说不定要不了多久,你就被太子哥哥抬进寝殿,当我们的太子嫂嫂啦!”
“?”应子清想,用不着抬,她已经住进太子的寝殿了。
天天在暖阁里值夜班。
见应子清没什么反应,谢凝荷抬起胳膊,娇羞地撞她一下:“你说是不是呀!”
这一撞,差点把应子清撞进池塘里。
“大家是不是误解了什么?”应子清揉揉胳膊,心惊胆战地带着谢凝荷,绕离这方池塘,“我身体不舒服,是太子殿下带着我离开,照料有加,我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!太子的恩德,奴婢定铭记在心,没齿难忘!”
应子清目光灼灼,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,光明磊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