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年轻人,性子活泼,还没进花厅,语笑喧哗远远传开了,吵个不停。
昨日应子清装晕,刘之衍堂而皇之抱着她离开,这个阵仗闹得不小。
他们只当真有这么一回事,八卦之心大起,睡觉都没好好睡,一定要大清早赶来,看看这个漂亮的女官,到底是什么情况。最重要的是,打听打听,她和太子哥哥是什么关系!
刘之衍在主位坐下,端起一盏茶,淡淡道:“多劳费心,应女史无甚大碍,已经痊愈。”
众人端着茶碗,面面相觑。
谢凝荷咬着手绢,她好想冲刘之衍问一句,然后呢!你为什么会抱着人家离开啊?
但这等男女之事,岂是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,可以随意问的。
偏偏刘之衍说完,也不去解释他与应子清的关系,既像是觉得不值一提,又像是默认外间的猜测。
众人总觉得,事情没那么简单,但他们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只好盯着应子清看。
应子清站在刘之衍身后,一直在走神。
刚刚她打听到,晋升女官后,每月有两天的假期。
她要么呆在东宫,要么呆在碧梧宫,根本没机会出去。
眼下,应子清瞅准这群公子小姐留在碧梧宫吃午膳的时机,转身去找吴内祥请假。
吴内祥刚得了刘之衍的吩咐,不敢多问一句,就把出宫的令牌交给应子清。
应子清出宫后,特意到裁缝铺,买了身古朴的裋褐,一双粗布鞋,又去市集买了顶竹篾编制而成的草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