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子清沉了沉气,想解释一下。
随后她想到,吴内祥是太子殿下忠心耿耿的奴仆,一切都为他着想,自然知道这个太子,当的有多么不容易。
所以昨夜,吴内祥见到太子久违的笑,没有站出来扫兴。直到第二天,才把应子清叫出去,嘱咐她以后慎言慎行。
但这是在皇宫,是该小心谨慎。
思及此处,应子清乖乖道:“好,我知道了,以后我会小心行事。”
吴内祥原以为应子清会顶撞两句,未曾想,她就这么懂事地应了。
哑然片刻,吴内祥不知道该作什么表情。他素来严肃惯了,已经溜到嘴边的呵斥,硬生生停住,只好瞪她一眼。
刘之衍撩开纱帘,随意打量
两人后,询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应子清一看到他,想起昨晚黑龙缠人的噩梦,只觉得一阵心累涌上来:“没事,吴公公在教我做事。”
吴内祥瞪着的眼睛,又大一圈:“……应女史别污蔑咱家!太子殿下,咱家哪敢教导应女史,咱家是在同她商量!”
刘之衍的视线,在应子清身上一点而过,转而对吴内祥说:“不可约束子清,她想做什么,随她,任她自在随心。”
吴内祥从小陪伴在太子殿下身边,哪里看不出,应女史所作所为,极讨太子殿下的欢心,他哪里敢对应女史指指点点。
然而,刘之衍仍嫌不够,特意吩咐这一句话。
吴内祥禁不住多看应子清几眼,心中惊疑不定转过好几个念头。
随后,吴内祥恭敬道:“是,太子殿下,咱家明白了。”
几个人在这里说话,有宫女来报,说赵王世子刘驰骞,谢家大小姐谢凝荷,宰相的儿子薛沛南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