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子清穿好衣服,正了正草帽,把一切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,便在长安城随意漫步。
闻名遐迩的东西市,行人摩肩接踵,步履匆忙。
贩夫走卒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
应子清东看看,西逛逛,只觉得哪哪都新鲜,两只眼睛简直看不出过来。
走街串巷,应子清顺着人群,聚在街头看杂耍。
看完一场喷火表演,应子清依依不舍,往他们的钱箱,投了铜币。
要不是还有事,她还想逛逛夜市。
王府威严高耸的石狮下,应子清把帽檐压低,堂堂正正,朝王府的正门走去。
带刀侍卫一见农夫打扮的人,梗着脑袋,直往安景王府的正门口撞来,差点拔刀出鞘。
“何人如此莽撞,竟敢擅闯安景王府!此乃禁地,不是你等随意踏入,速速退下,否则休怪本侍卫无情!”
应子清不慌不忙,模仿儒生的礼仪,长长作了一揖:“草民有一大礼,想呈送王爷。”
若是普通的农夫胡言乱语,侍卫直接打发了事。
可是此人一身裋褐,崭新干净,举止文雅,口齿清晰,不像农夫,倒像传说的隐士高人。
王府的侍卫见多识广,不敢专擅,他目露犹豫,再道:“王爷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”
应子清不慌不忙:“草民不见王爷,烦请阁下把这一礼物,呈送给王爷即可。”
“你想呈送什么?”侍卫放下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