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父听了眨了眨眼,对啊!他收了鸡和兔,加工一下,一只卖五十文。要是收鸡的价格合理,是有的赚的。又一想,也不对,“你说的容易,还要买地盖房,总不能我一个人,再雇人给工钱,哪里还有赚头。”

“想的那么多,啥都不要做了。打猎还会遇到危险呢,也不要去打了。”

姜歌不高兴了。

“那你好好和爹说说,这事该咋办?”

“爹,你觉得村长还会来找你说这事不?”

“应该会来,这事起了头,就不容易放下,都想挣钱。”

“村里人都知道咱家挣钱了,你觉得长此下去,村里就咱家有钱,村里人会怎么看咱家?”

姜父说不出。

“现在既然村里人想养鸡养兔卖钱,咱们只能收购村里人养的鸡兔,这样,大家伙有了收入,心里就平衡了,对不?”

姜父点头,说的对!

“咱家收了那么多鸡兔,要是就这样卖肯定不挣钱,甚至要赔钱,所以,我们就只能盖个作坊加工这些鸡兔去卖,能保证不赔。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
姜父点头,是这个意思!

“盖了作坊,肯定要雇人的,但首先要雇村里的困难户,对吧!如果有人对我们不满,那砸掉就是这些困难户的饭碗,村长也不会干看着,是不是?虽说你花钱了,但你得到名声了啊,谁不得夸你一句大善人!”

说到这,姜歌嘿嘿笑,姜父做势要去打,“胆子大了,敢调侃你爹了!”

“爹,其实这事没那么难,只要村里人不眼红咱家就行,逼急了啥事做不出?”

姜歌靠在姜父身上,“爹,可能会很辛苦,但家里能安稳比啥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