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父听了直摇头,“不行,不行。我就一个粗人,大字不识一个,你让我带着整村干,这不是拿我开玩笑吗?你就别戏弄我了!”
“怎么是开玩笑呢?我说的是真的。你年前不就把熏鸡熏兔都卖了,乡亲们都不容易,你就拉拉大家伙,现在你是咱们村里能人,大家伙都看好你!”
“谁看好也不行,这不是小事。村长你也别说了,这事不行。”
村长回去和村里人说了姜父不愿意的原因,村里人众说纷纭:
“这姜二柱是不是怕咱们抢了他的生计啊?”
“我看不像,二柱那孩子实诚,不会。”
“要我说,人家二柱想的也对,养一只鸡和养一群鸡是不一样,万一出事了,这责任谁承担?”
“是啊,这不是一户两户的事,是整个村子的事,要是我,我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“就你?还掂量掂量?你还是回家搂着婆娘睡觉你吧!”
村人哄堂大笑。
可是这事提出来了,村民的心头有了希望,不愿就此放下,讨论了半天,觉得还是得找姜二柱。
有村民提出大家都过去找姜二柱说说,立马有人反对,姜二柱媳妇怀着孕呢,村里人都去不合适。最后推举老村长过去和姜二柱谈。
姜父在家也发愁,怎么就全村养鸡养兔了?还让他牵头?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看见姜歌从屋里出来,想起来了,就是这丫头那天说了养鸡养兔不是都能卖钱么?苦笑,对着姜歌说,“我的儿啊,你可把你爹坑了。”
“爹,我咋坑你了?我在屋里都听见了。不就是养鸡养兔么?多大的事!”
“还多大的事?那你说说,这事咋整?”
“养鸡养兔呗!村里人要想养,都可以养,然后咱家收了,随市场价也行。然后咱家建个作坊,专门制作熏鸡熏兔,往外卖,这不挺好一件事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