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父感叹,想要安稳的确不容易。
村长回了家和父亲把这事说了,让老村长去和姜二柱说说,带着村里人挣点钱。老村长说让我合计合计。
姜父在家想了两天,也终于想通了里面的弯弯绕绕,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。
村长扶着老村长来了,姜歌给俩人端了两碗糖水,喊了声,“姜爷爷,姜大伯喝点水!”就和娘回屋了。
老村长对姜父说,“二柱,我来还是为了村里养鸡养兔的事。知道这事难为你了,可咱村能人不多,你在这些后生里是出众的。村里人都想跟着你挣点钱,二柱,你看能想想法不?”
姜歌在屋里听了就笑,姜还是老的辣。
“叔,那天老哥和我说了这事,我也想了想,我出生在青山村长在青山村,哪能不管村里的乡亲。
养鸡养兔这是好事,但好事做不好也就成了坏事。我想了很久,和歌儿娘商量了一下,村里人要养鸡养兔,我们家就都收了,这样大家都能安心养,不愁没卖不出去。风险我这担了。我就担心,我这要是挣了钱,会不会有人戳我脊梁骨,说我挣了乡亲们的钱?”
村长惊讶,“二柱,你要把村里人养的鸡兔都收了?”
“那不然呢?你有更好的法子?”姜父问村长。
老村长问,“那你收鸡兔有啥说法不?”
“有,我只收活鸡活兔,死的不要,这吃的东西得谨慎,别吃出事了。如果送来的鸡兔我觉得不行有病,有权力拒收,就是怕收了有病的。这万一有病的送到我这,不能让逼着我收吧。”
老村长点头,“人多心杂,万一有黑心,是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