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就把村长找姜二柱让他带村人打猎被拒绝的事说了一遍。
村里有明事理的人,就说,“人家二柱说的没错啊,你要啥没啥,人家姜二柱有弓箭和砍刀,你有啥?你就有把子力气,总不能拿着菜刀去打猎吧!人家这是考虑周全怕出事,别不识好歹。”
大家伙一听是这个理。别说拿着菜刀,就是拿着砍柴刀也危险,人家姜二柱有弓箭,远远的射一箭就能把猎物射死,你拿着砍刀不靠近就杀不死猎物,没准还得把命搭上。
“他有弓箭,看到猎物就射杀,那村人跟着不就安全了。”也有人说。
“人家明明自己能干的事,偏要带上你,你啥都不干,就去捡猎物,到最后还得给你一份,你可真是大聪明!”
“不怨姜二柱不带村人,这人一多,听谁的?到时候有那不听话的,出了事,谁负责?谁负得起?做人不能太贪心。”
村里人议论纷纷,更多的是觉得姜二柱做的对,万一出事了,谁都担待不起。
也有不服气的,几个青壮凑在一起想上山去打猎。觉得姜二柱带着闺女都能打着猎物,没的他们不行。
这几人带上干粮和家里人说了声,就结伴进山去了。
姜歌和姜父进山后,就教爹爹如何呼吸,如何把力量运用在腿上,然后往深山边缘地跑去。
虽然姜父没有内功,但速度确提高了很多。姜歌让爹爹以后没事就练呼吸,最好坐下来练。
深山边缘的野鸡野兔还是很多的,很快,就打了二十多只,把两个背筐都装满了。两人也不贪多,打够了就下山。
下午到了家,一家人就开始收拾猎物,剥皮的剥皮,烧水的烧水,拔毛的拔毛。
想着年前卖上一批,就干劲很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