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了这么多?”

“野猪按十六文一斤收的,野鸡野兔按一只五十文收的。掌柜的说以后要是卖野味还给他送去。”

姜母在屋门口喊,“你俩进屋说,洗洗手,该吃饭了。”

坐在饭桌上,姜父说,“我一会儿把野鸡和野兔杀了熏上,明天咱们上山多打些,争取过年前卖一批。”

姜歌说好,都听爹爹的。

“也别光顾着打猎,也要注意安全。”姜母不放心。

刚吃完饭,村长过来了,姜父赶紧招呼村长坐下,问村长来意。

村长说,村里人看姜父打猎能卖钱,就想能不能和姜父一起打猎。

姜父想了想,为难的说,“村长,不是我不想带着村人一块干,这打猎是个危险的活,如果出了事,不好交代。再有,打猎需要工具,不是想的那样,拿把菜刀就能上山。我这买弓箭和砍刀,花了大几十两呢。再有,这人多了心思就多,未必肯听别人的。”

村长寻思了一下,是这么个理,说了会儿话,就走了。

姜母说,“这是看咱们卖野味挣钱了。”

“打猎这事不好说,真要出事了,被人赖上,就麻烦了!”姜父摸着姜歌的头对姜母说。

第二天,姜父喂完猪,就和姜歌背着筐上山去了。

有村人看见就说,“原以为姜二柱是个好的,没想到也是自私的。”

旁人就问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