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上山打猎的那五个青壮带着一头野猪回来了。有两个人受伤,但不重。
把野猪在镇上卖了,一人分了一两多银子。
领头的想再次上山,那两个受伤的表示不去了。要好好养养。
剩下的三个合计了一下,觉得人有点少,决定再找两个人。
村长晚饭的时候过来找姜父唠嗑,姜母就在院里给他们摆了桌,一盆白菜炖野猪肉,又拿出了一坛酒。
姜母和姜歌在屋里吃。
村长对姜父说,“村头姜满屯的俩小子还在村里拉人上山,村里人都劝别在去了,就是不听。也不知那俩孩子咋想的。”
“咋想,想挣钱呗!还能咋想。”
“一起回来的栓子和树林回来好像是吓着了,满屯的俩小子去找,说啥也不去了。我问他们咋受的伤,那俩孩子啥也不说。现在姜满屯的俩孩子又拉人上山,我这心里直犯嘀咕,真怕他们出事。”
“你要担心,就别让他们去不就成了,或者你跟着去。我去山上都不往深里去,我家就我一个壮劳力,我要出事,她娘俩咋办?我不能为了别人把自己家搭进去。”姜父明白了村长来的意图。
姜父又说,“你要不出面拦一下,到时候出了事,又要闹到你跟前,你也不好做人。”
村长喝了几盅酒吃了饭就走了。
姜母问村长来干啥?
姜父不高兴的说,“那五个人不是打了头野猪挣了钱吗?还想再去,受伤的那俩可能吓到了,不去了。那仨人在村里拉人呢!村长怕出事,想让我跟着,这不过来试探来了。我有毛病,跟那些人都不熟,还去深山?我看去找死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