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艺术节前两天,南晴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——他要一个人去首都,找喻逐云。
为此,他甚至还第一次对老师撒谎,跟姜泰德说自己身体不舒服,想连着艺术节请几天假。
姜泰德当然不会怀疑他,几乎立刻就同意了,还嘱咐他一定要好好照顾身体。
然而顾梅芳那里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南晴也知道独自一人出远门会让家人很担心,所以老老实实地说了自己的目的地。
女人的神色变了变,过了好一会,也不知到底想到了什么,叹了口气,同意了。
“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小心。穷家富路,多带点钱出去,到哪儿都有底气。”
她又想给南晴塞钱,南晴没收。
早餐店的确快拆迁了,但钱还没拨下来。倒是南晴自己,前段时间的奖学金一分都没乱花,全部都攒在手里,在这会儿已经有了小六位数,这笔钱在这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他收拾好一身换洗衣物,没敢再坐飞机,买了去首都的软卧。
晚上从宜城上车,第二天一早醒来就能到首都。
陌生的床和陌生的车厢,窗外也是陌生的景色。浓郁的黑夜将一切都吞噬,等天光渐渐亮起来,南晴才惊讶地发现,首都竟然已经下了小雪。
与此同时,喻逐云的消息从屏幕上弹了出来。青年每天醒得很早,睡得很晚,第一件事和最后一件事都是给他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