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前段时间江熹告诉了他赵贵和王娜两人的现状。这桩案子开庭前,喻惕守让人找了最好的律师,联系了过去那桩人贩子案,又大规模地在南河里找了线索和证据,是一定要把他们往老死的时间判的。

一开始他们还不以为意,始终认为自己跟喻逐云有亲缘关系,就算意外伤害到他,也不会得到什么很重的刑法,甚至还当众叫嚣,在许多人的面前形容喻逐云小时候为他们全家洗衣做饭的样子。等最终的判决结果下来,这两人才呆了,无论如何也没想过自己真的要坐二十来年的牢。

南晴只觉得他们罪有应得,并不觉得畅快。

毕竟他们欠了喻逐云太多,不止一双耳朵。

过了许久,久到周岸康都以为南晴不会回答了,南晴才开口:“他……回去考试,十二月份有美术联考,这对他来说很重要。”

周岸康看出了南晴的情绪不高,眨眨眼,试图将这个话题岔过去:“这样啊,那也没几天了。”

南晴抿唇,过了几秒才点了点头。

赵贵和王娜判决的事,既然能从江熹那传到自己这里来,喻逐云肯定也知道了。

原先几乎疯狂到想要杀掉他们的青年,却没有在这段时间的聊天里表现出来半分不好的情绪。他好像对此一无所知,每天都在疯狂地画画,追赶考试进度。

然而这年的视频通话功能才刚刚出现没多久,打视频很卡,南晴家的无线网也不好,非常不方便。所以两人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用文字聊天。

南晴突然有点担心,也许喻逐云并没有表面这么平静和正常。

而且,他现在的耳朵好一些了吗?

一旦这个念头出现,接下来的时间就会变得坐立难安起来。

宜城的冬天总是来得又晚又猛,这会的气温虽降低至零下,却没有下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