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早,宝贝。】

入目一片纷纷扬扬的雪花,悦耳的到站提示音响起。南晴混在人群里出了站,拎着自己又小又轻的一点行李,打开了手机。

他抿起唇,有些开心。刚打算给喻逐云一个惊喜,就见屏幕又一闪,那头的消息发来。

【今天我这里下了小雪,老师带我去写生,一上午大概都要在外面赶路,不在画室。】

【宜城刮大风,你在家要注意防寒保暖,不要着凉,不要吹风。】

南晴抱着手机呆住了。

喻逐云一早上都要去外面写生?

原本打算第一时间见到他的计划泡了汤,南晴满脸纠结地在火车站等了一会,最终打了车,准备去喻逐云一直在学习的私人画室。

那儿的学生就几个,但老师各个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,加起来比学生还要多,通常都是多对一辅导,偶尔会在画作业时小班教学。

喻逐云每天都会和他聊天,甚至还跟他详细介绍了画室几位老师的长相。

地址也很好找,出租车很快就在一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底停下。

四周来来往往的都是身着大衣的精英白领。

南晴与他们格格不入。他还在刚做完开胸手术的头一年里,很怕冷,穿着一件厚实青春的鹅黄色羽绒服,小脑袋也被帽子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。在雪白的地上走出了一串雪地靴圆滚滚的脚印。

一直进了开着空调的写字楼内,一个个白领从他身侧经过,刷脸经过道闸,急匆匆地蹬进电梯里。

他进不去了,有点纠结地在原地转了一圈,就被前台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