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鸾讽刺一笑,看啊,她那父亲可真会御下啊。
既然打了一棒子,那赵鸾也不介意给他一颗甜枣,“听说公公还有个妹妹正在狱中受难?这可是家里的独根啊,放心吧,死不了。”
狱刑折磨人,心智不坚者容易轻生,体格不强者容易惨死。
很巧,孙内官的妹妹两者兼顾。
闻言,他心里一喜,真诚道:“多谢殿下。”
赵鸾没再回复他。
周贵君住在朝阳宫,他如今算是后宫之首,位同副后,所以自视甚高。
赵鸾的轿子晃晃悠悠地落在朝阳宫宫门口,还没等赵鸾出来,便有刻薄傲慢的内管傲慢地走过来,尖锐的嗓音响起:“一个低贱的亲王侍君,竟敢在宫内轿行,沈昭,你好大的胆子!”
轿内的赵鸾闻言面色铁青。
若此刻来的是昭昭,若是无人提醒,他以一个王府侍君的身份在皇宫轿行,被人拿住了把柄,若是被她那名义上的亲父用宫规惩罚,那他哪里受得住?
她的昭昭本就憨软可欺,若是无人护着,怎么能行?
他那样的娇贵,随便欺负一下就会掉眼泪,亲得重了都会嚷着疼,皮肤嫩得能掐出水,不注意就会留下印子,哪里受的住一丝一毫的刑罚?
那内官见轿内没有反应,只当这沈昭仗着荆王的宠爱,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他大步上前,直接掀开轿帘,“咱家命令你下来……”
那内官猛然禁声,不可置信地看向轿内。
赵鸾端坐轿内,面无表情地看向他,森寒的嗓音响起:“你这狗奴才要命令孤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