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都生病了,那她身为女儿,自然得去尽尽孝才行。
赵鸾回身,在沈昭额头上轻柔落下一吻,道:“别担心,妻主去去就回,昭昭在家里安心等孤。”
这其间深沉的情绪惹得沈昭心跳加速,他乖巧点头,“嗯嗯,我等着殿下。”
看着赵鸾离去的背影,沈昭呐呐道:“妻主……”
这二字的意义太过于隆重,沈昭只觉得心脏酸涨不已。
他隐隐约约觉得,自己似乎成了赵鸾的弱点。
对此,他既懊恼,又欣喜。
这一刻真实感受到的情感,竟然让他热泪盈眶。
亏他自诩演员,在剧中体验人生百态,可是当真的体验到这种情感时,他却觉得,上一世却像梦一样,没有此刻真实。
赵鸾在宵禁之前,坐着轿子慢悠悠地进了宫。
她笑眯眯地将帘子掀开一角,问一旁步行的孙内官:“孤亲自侍疾,应当比侍君前来更为妥帖吧?”
上轿子之前还是一脸阴沉的样子,现在又笑得这样无害,这真是个阴晴不定的主,孙内官提着一颗心道: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公公也别想着提前回禀,不然……”
赵鸾朝他真诚一笑:“不然,你那被安置在郊外的老父亲的命,可就不保喽,可怜十月怀胎的生恩,孙公公好狠的心呐。”
孙内官浑身一震,面露惊骇,他当下就要求情,可是赵鸾已经放下了帘子。
一阵天人交战之后,孙内官贴近轿子,小声恳求道:“殿下若是有事,随意吩咐奴才便是了。”
这便是投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