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……怎么是荆王殿下……”
那内官下意识后退,不知是被石子绊倒,还是受到了惊吓,竟一下子摔倒在地,半天起不来。
赵鸾出轿往里走,在路过他时,淡声道:“你冲撞皇女,先跪着吧,等孤想好怎么罚你。”
等快走到主殿的时候,赵鸾突然变色一变,脸上染上担忧,急急忙忙地快步走了进去,“儿臣听闻父君突感风寒,卧病在床,焦急不已,特来侍疾!”
坐在主位上一脸严肃的周贵君都想好怎么对沈昭发难了,结果没想到来的竟然是赵鸾。
“鸾……鸾儿,你怎么来了?”
赵鸾只当看不见周贵君那红润健康的脸色,一脸担忧地行礼:“孙内官去王府之时,恰好孩儿也在,突闻父君突感风寒,孩儿焦急不已,这不,赶紧坐上了轿子就来了。”
皇女自然可以在皇宫轿行。
周贵君眸光闪了闪,心虚地朝赵鸾轻轻一笑,透着些父爱,这温和的笑意,赵鸾自成年以后,便很少能见到了。
周贵君状似不经意地歪坐在椅子上,轻咳了两声,再度说出口的话就没有那么中气十足了,“不是什么大病,你公务繁忙,让侍君前来侍疾就行了,何必亲自来一趟。”
“还说不是什么大病,父君都病得说胡话了!”赵鸾语气更加担忧,“自古以来就没有侍君侍疾的道理,父君竟是病糊涂了,连老祖宗的规矩都忘了!”
周贵君脸色微变,有些恼怒,只觉得这个逆女在咒他。
偏偏赵鸾还不满意,她指着殿中的第一内官道:“你们这群奴才是怎么伺候的!父君都病成这样了,还不去叫太医?!还在这里站着发愣?真是反了天了!该通通都拉去慎刑司!”
说罢,赵鸾态度诚恳道:“父君既已病重,便要好生歇着,孩儿扶您去歇息。”
好话坏话都让赵鸾说了,周贵君只好顺着赵鸾的话,道:“那便歇息一会儿吧。”
也不知这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前些日子也不见她来看他,今日又表现得这样父女情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