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需要考虑的正经事,发展新产业,她开心的哼哼出声。
忽然,她的余光注意到灯火照亮的窗户上映出个人影,瞬间就想到是外人潜入,紧张的将手臂收回来,抱住身子没到水下。
转头去看时,少年已经无声无息的站在了她身后。
被她搬去挡在门前的桌子椅子,此刻静悄悄的散开,唯有门上的门栓落了回去。
见是他,沈姝云不解。
景延爱黏人,却不是色令智昏的恶鬼,夜里做些小动作,她不会跟他计较,可每回她沐浴,他要么在外忙根本撞不见,要么就规规矩矩的等在门外,从没像现在这样,悄无声息的前进来偷看。
好不容易燃起的好心情,被他无礼的冒犯泼了一头冷水,脸色难看道:“你如今越来越会办事了,今日来偷看我洗澡,明日还不知道要干出什么事来,叫我怎么放心待在你身边?”
说罢,赌气的扭回脸去背对他。
本是与往常相似的提醒,落在景延耳中全然成了另一种意思。
他冷笑一声,“见了徐鹤年,你就那么高兴?洗澡都哼唱起曲子来了。”
她哪里是为徐鹤年?沈姝云郁闷的皱眉,回过半张脸来悄悄看他脸色,一张铁青的脸,穿的本就一身黑,眉眼再严肃下来,看着更像个小古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