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勤王爷……是个草包,吆喝着名头大,实则王府里亏空着不少银子,手下也没什么能用的人,不过是仗着老王爷的威名撑王府的门面罢了。”
“靖安王爷跟他们不一样,他年轻有为,虽然出身低,可如今的身份都是实打实的军功堆起来的,有钱又有人,还专情。是个世间罕见的枭雄,更是万里挑一的好郎君!”
王府里的侍女们见的听的都多,芳琴又都近距离接触过这三人,给予的评价很客观。
沈姝云听罢,更觉得自己今日所想不是一时冲动,心下越发畅快起来。
“夫人突然这么问,是不是想通了?”芳琴迫不及待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沈姝云嬉笑着去推她,只说自己今日见了个熟人,同人闲聊了几句,最后又说自己想沐浴,叫她去准备热水,这才把人遣走。
房中热气袅袅,浴桶里传出清亮的流水声,女子伸长手臂,看肌肤浸润水光在烛火的照亮下闪闪发光的轮廓。
她感觉心情很不错。
与眼下的诸位王储相比,景延的优势很大,比起期盼幼帝或是其他几个王爷能有作为,她更相信景延,所以有信心和他一起争一个太平盛世。
这阵子淤积在心里的伤感和纠结一下子全消失了,她从没感觉自己的脑子像现在这样清醒过。
看外头将近黄昏,天还没黑,心里盘算着等景延回来,自己要怎么跟他探讨合作的事:是以军医的身份直接进军营,还是帮他操办药材和粮草一类的军需,做个军需官?
女子能做官吗?还是像先前救助难民那样,报个沈老板的虚名,占一个官位即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