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暧昧不清的接触,旁边的芳琴低着头不敢看,难免会听到二人的声音。
沈姝云刚想推开,腰上突然抱来一只手臂,像抱孩子一样将她竖着抱上了肩头,一手护在她后腰,一手圈在膝下压紧了裙子。
她的视野陡然变高,在景延高度的视角去看与她身量相差不大的芳琴,才知道自己在他眼里又瘦又小,跟只待宰羔羊没什么区别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当着刚结交回来的朋友的面被“欺辱”,沈姝云羞得脸色通红。
她急得敲打他的肩膀,弄得景延玩心大起,不但不放人,还屏退了芳琴。
“你先下去,我与夫人单独说会儿话。”
“是。”芳琴匆匆离去。
百花园里只剩二人,沈姝云脸上的烧红才褪了些,拧着他的耳朵撒气,“什么夫人,在外头说着哄哄别人就罢了,现下在我面前,你也敢说这话?”
景延把人往身上抱了抱,叫她的膝盖顶在他腹部,稳稳的把人抱住,即便她上半身动作再大,也掉不下去。
两人间难得有如此轻松的氛围,他微笑着仰头面对她一张红扑扑的面颊,暗自滚了滚喉结。
“为何不敢,进朔州城后,人人都说我与阿姐郎才女貌最相配,合该天生一对。”
“无非是你先提出来,旁人附和你罢了。”
“可我觉得他们说的对,我与阿姐就是天作之合。”少年平日里看人总是面无表情的冷淡,可这冷峻的眉眼凑到沈姝云面前上下一睨,眸中便化开如水般的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