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云不答,无意去听这家里的惨事,她是看在对方给卖身契给的痛快的份上才给出治疗之法,至于这王妃听不听的进去,就与她无关了。
她带着芳琴走出来,一边走着就把卖身契撕的粉碎,走进百花园,将碎片撒进了花泥中,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芳琴眼看由来的如此容易,激动的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夫人,您为何待奴婢这样好?”
“我也困苦过,知道仰人鼻息的不易。”她一边走着一边转头看她,“你是个好姑娘,不该折在这王府里。”
芳琴湿着眼睛与她对视,两人这才放下彼此身份的隔阂,说起这些年的经历。
许是她与芳琴相识的早,性子里又都带着点儿不服输的“傲”,说话投机,连对世事无常的感慨都巧到一处去。
两人绕着花园逛了好几圈,有个知心人陪着说话,沈姝云郁闷的心情缓解了许多。
日头渐渐升高,刚过正午,幽深小径的对面走来一身劲装的少年,芳琴先瞧见了那身影,收敛了笑意。
等沈姝云发觉状况不对,身后的脚步声突然一个跨步逼近,从身侧将她搂住。
刚入秋,中午还是很热,一身的热气和汗味围过来,沈姝云感觉自己被一只奔跑了千里,毛又厚又湿的狼圈住了,差点没喘上气来。
少年恶趣味的去贴她的身体的曲线,嘴唇靠着她的耳朵,轻轻吹了口气。
“阿姐养好精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