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娇的语调直往人耳朵里钻,听得沈姝云烧红了耳廓,“不许再说这话!”
“佳偶天成。”
“住口!”
沈姝云羞愤地去捂他的嘴,手掌按上去,反被他放肆地亲上来,弄得她手心又湿又痒,鸡皮疙瘩从胳膊起到后背,草草松开手。
“想让我住口……”景延挑起眉,难得显出孩子气的一面,“除非你来吻我。”
一听到他“口出狂言”,沈姝云想也没想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打的比上次用力,打完手心都发麻,少年却只是微微偏了下脸,回过脸来,冷白色的面颊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
他忍不住笑出声,“阿姐,你是打我呢,还是撩拨我呢?”
“是你厚颜无耻。”沈姝云抱起双臂,扭过脸去,已然拿他没办法。
烈女怕缠郎,待磨好了性子,景延就迈开腿往花园外去。
身体在行走中晃动,沈姝云想要保持平衡,只能趴在他肩上,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“回屋。”
“别!”她心尖一颤,想起这十几天行军途中,睡在马车里纵然不舒服,也好过与他同床时被吻得心烦意乱,算起来,他已经有十一天没亲她了。
沈姝云感知到危险,慌乱起来,“不是说要陪我吃午饭吗,我早起还没吃饭呢,我饿了,不想回房……我说我不想回房,你听到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