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云低头不语,只从怀里摸出两张银票递给二人。
“我听景延说了,你们既彼此有意,何必躲躲藏藏,这银票,三百两是给邱山的置宅钱,三百两是拂雪的嫁妆,我吃不到你们的喜酒,只能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二人抬头,看她手中的银票,饶是邱山这样硬心肠的汉子都忍不住湿了眼眶。
“等过年去,我也二十岁了,这么些年来,我只悟出一个道理,想做什么就去做,不要等,不要被心里的恐惧吓怕,钱不等人,爱不等人,机会更不等人。”
她把银票塞到两人手中,“我答应了景延会陪着他,你们若怨恨他,我也不会替他辩解,只在这之外,希望你们能过好自己的日子。”
话音落罢,下跪两人已泣不成声。
邱山看向拂雪,他一早就知道她出身名门,是逃婚出来的大家小姐,始终觉得配不上她,如今名门、富贵都化为云烟,她仍旧不愿回南州去,便知这真心不移。
他哑声问,“商拂雪,你愿意嫁我吗?”
闻声,拂雪哭的更凶,猛的扑到他怀里,撒气撒泼似的捶他,“你这个木头!”
邱山将人抱紧,抬手起誓,“沈姑娘作见证,我愿意娶商拂雪为妻,此生唯她一人,护她爱她,再不退却。有违此誓,天打雷劈。”
沈姝云看着二人在悲伤中成就圆满,心中替他们高兴,嘴角才有了丝笑意。
送别二人,独自回到翠竹堂,她感到心里空落落的。
入夜,竹林中吹来清凉的风,景延从军营回来,先去洗澡换了身干净衣裳,才急匆匆往翠竹堂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