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络地进了院子,推开房门。
自从沈姝云答应留下,翠竹堂的门就再也没关实过,夜夜为他留着一扇门,点着一盏灯,成为他心里那点逐渐燃起的火,升起的星。
进得屋来,拨开帷幔,就见侧躺在床上的女子背对着他,身上的内裙贴身垂落,勾勒出玲珑婀娜的曲线。
包扎在颈间的棉布浸出些许药香,后颈下 ,包裹在纱衣中的是美人白皙的后背,骨感的蝴蝶骨往下,是曲线优美的背脊和不盈一握的纤腰。
她已经习惯在枕边为他留一个位置,无论是否出自真心,这因他而生的习惯,都足以让他喜悦万分。
景延解了外衣躺上去,手臂搭上那纤腰,搂住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送。
他的脸颊紧贴在她的后颈,呼吸间感受着她的心跳,敏感的关注着她的呼吸声,听到那短暂的喘气,便知她没有熟睡。
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清风朗月,爱人在怀。他能想象到的幸福,都在这一刻了。
“阿姐,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。”
他已经知晓拂雪与邱山离京,知晓沈姝云安抚下了王家的人,也知她今年到如今,都没有给徐鹤年寄信……此时此刻,他就是她身边最亲近最重要的人。
灼热的掌心抚过她微凉的手臂,指节轻蹭在她的锁骨上,痒感像蚂蚁一样从指尖传过来,连带着他整个身体都变得不受控制。
少年滚了滚喉结,手上使力,将侧躺的沈姝云掰正过来,按在枕上。
他脸颊浮上红晕,呼吸粗重。
“阿姐,让我亲亲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