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如何了?”
只过去三天,拂雪身形消瘦,若不是身旁有邱山扶着,只怕连路都走不稳。
拂雪数度哽咽地说不出话,只得由邱山代言,“她的叔父和两位堂兄被砍头,府里剩下的女眷被发配回乡,三代不得为官,好歹圣上的旨意中给她们留了几亩薄田,还能养家糊口。”
一朝从云端跌落泥坑,谁心里会好受。
沈姝云不再多问罪臣的事,反问二人,“那你们呢,往后是什么打算?”
邱山看了看眼睛红肿的拂雪,答她:“京城是多事之地,我们想离京,到外头找个远离人烟的地方隐居,或许一早留在姑娘身边,不去认亲,如今日子还好过些。”
可人总是贪心,日子安稳了,还想找个更大的靠山,有了靠山,还想要荣华富贵,鸡犬升天。
想要的太多,期盼太远,一切化为泡影时,才会那么痛。
二人与罪臣有了牵扯,京城是待不下去了。
沈姝云点头表示理解。
拂雪啜泣两声,“姑娘,我知道景延做的事与你无关,也知道叔父他并非无错,可,我们之间终究是隔着血海深仇了。”
“这些年来,多亏姑娘的照拂,我与邱山才能在战乱中有一处栖身之所,姑娘的恩情我铭记在心,此生不能再见,若有来生,我一定报答姑娘的恩情。”
二人牵着手跪下,给她磕了一个头。
“拜别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