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姑娘怎么来仓库了?”
沈姝云心下慌乱,随口道:“我来看看还有没有能用的草药。”
“草药今早都搬到救济堂去了,二位老大夫说自己眼神头不好,正在等您过去给重伤兵缝伤口呢。”
“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
她作势要走,却搁不下方才所见所听,悄声问士兵:“这仓库后头有另外的杂物房吗?”
士兵语气平常道:“没有啊,仓库后头是块平地,杂物房在另一个方向,也早就收拾出来给人住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若有所思,跟士兵分开后,偷偷转回到仓库后头去看,那面墙后头真是平地。
在外头,墙上不见松动的砖块,连规律的敲击声也听不到——回想墙里的眼睛和伸出来的手,她怀疑自己是大白天见鬼了。
沈姝云神情恍惚的前往救济堂,怀揣军情的副将从她身边擦肩而过,三步并作两步,匆匆前往议事堂。
“将军,宥城大捷,右翼军顺利向前推进,明日就将与左翼军汇合在京城的城墙下!”
副将一进门,迫不及待地禀报好消息。
景延坐在桌后点头,意料之中的消息,他并不很在意。
另一个副将走来,近到他身旁,在耳边低语,“朔州城的密报,忠勤王欲打支援将军的名头,带兵北上。”
景延神情阴沉,冷哼,“我带兵出征,他畏缩不前,只给我两万人马,如今胜局已定,他却想来摘果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