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定远侯?”沈姝云后退两步,眉头紧锁。
宇文铮冷笑一声,“我就知道你不会忘,你怎么能忘,若不是我儿痴迷于你,我侯府也不会遭此大祸,落得……如今这个下场。”
这话说的,着实叫人不爱听。
“都过去多少年了,侯爷怎还把这事挂在嘴上,我与你们侯府不过是萍水之交,与世子也并无牵扯不清,分明是你们王侯之间争权夺利作下的孽,何必怪罪到我身上。”
时光流转,世事变幻,一个小小女医过得潇洒自由,话语间早没了对侯府的敬重,而他定远侯已无权势傍身,成了被拔牙的老虎。
“是啊,三年了,都回不去了……”
沈姝云本好奇他为何被困在里面,可听他喃喃低语,似乎半疯半傻,便心生退意。
刚起身,就听到他嘶哑的声音近乎癫狂的哀求。
“求你不要走,救救我,救我出去!曜儿,你不要走啊!你走了,爹可怎么办呢……”
一只苍老的手从里面伸出来乱抓,沈姝云被吓了一跳,惊叫一声倒退回去。
这是怎么回事?
他这症状,像是发了癔症。
墙上伸出来的半只手臂伴着崩溃的祈求乱抓乱挠,手臂与洞口接触的地方已被磨破了皮,宇文铮像不知痛觉一般,仍拼了命的将手往外伸,仿佛希望透过这个小洞抓到个救命稻草。
沈姝云却怕被他扯到,会被拉进那可怖的黑暗中,丢了扁担,头也不回的逃了。
跑出门来,撞见个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