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作何打算……”
与裴世昭打了几年交道,他早将此人摸透,不多思索,抬眼道:“我记得他有个女儿还关在侯府守寡,既然王爷生出了闲心,就把那寡妇放回王府,叫王爷享一享天伦之乐吧。”
副将办事极快,仅片刻,信鸽便携带密信飞向朔州方向。
日头一日比一日毒,朔州的夏比京城更多几分潮热,太阳底下热的跟蒸笼似的。
忠勤王府里多是金樽玉璧,不种半根草木,也就没有绿荫,热的人只能躲在屋里,衣衫半敞,扇风解热。
裴世昭横着肚子在屋里走来走去,时不时抬眼看向窗外,一刻停不下来。
身旁伺候的小厮拿着扇子追在他身后扇风,“王爷别急,眼下天气正热,您这着急上火的,嘴角都起燎泡了。”
“我能不急吗,原以为北上会有苦战,谁知道他景延这么快就打到了京城下,平昌王逃去了南越,晋王又固守青州不出,如今我便是赢面最大的亲王,只要入主京城,我们忠勤一脉从此便是皇家龙脉!”
景延的成功固然令人眼热,但他忠勤王府大好的前景更让裴世昭感到高兴,已经急不可耐要率军北上京城。
“叫他们去备马,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“王爷稍安勿躁,且等奴才去瞧瞧。”小厮搁下扇子出去。
书房门大敞着,不多时,王府亲兵统领走进门来,跪在下头,“参见王爷。”
见了人,裴世昭着急问:“叫你去城外调兵随我出征,可办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