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我们两个,不行吗?”
他仰头看她,可怜的祈求她不要看别人,只看他。
沈姝云越发听不懂了,只当他是在外经历了什么,情绪不稳,才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胡话,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头。
“听我说,你先回房睡一会,养好精神咱们再说话,成吗?”
数次顾左右而言他,让景延的心落到了谷底,认命一般垂下眼,松开她,从凳子上站了起来。
是他的错。
开始只是想陪在她身边,却不知什么时候变了,想要靠近她,触碰她,不喜欢她身边有旁人,连拂雪和邱山都变得碍眼。
他变得不知足、贪心太过。
他想成为她的唯一。
景延一声不吭的走出去,沈姝云站在屋里,心中惴惴不安:他是不是杀人了,他的手好冷……他说话时,双眼浸红,让她有点怕……
终究没敢追过去安抚,希望睡一觉能让他感觉好些。
第二日,不等她出门找,少年就已经等在她窗外,神色如常,丝毫不见昨夜的怪异。
她推开窗,笑问:“今日不习武?”
“早已练过一套剑法,是阿姐起晚了,没看到。”景延语气轻松,抬手递了一沓纸给她。
沈姝云双手接过,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