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云也觉得的有理,“我再同他见几面,缓缓跟他提吧,别说的太急了,吓到他。”
说话间就走到了卧房外,拂雪转去耳房,她独自推开了房门。
刚关上门,面前的桌上就亮起一盏灯,突然映出的人影,吓了她一跳,后背都贴到了门上。
看清是谁后,她松了口气。
愠怒地走过去,“你还知道回来呢,一走就十多天音讯全无,都去哪儿,做什么了?还不如实招来。”
少年坐在桌边,转过脸来,红着眼眶看她,俊美的面容被光影一分为二,叫人看不真切。
沈姝云心下一慌,忙掏出帕子来拭他眼角的泪珠,顾不得问责,声音都软下来,“别哭啊,我是担心你,不是怪你,不想说便不说了,只要人安全回来了就成。”
少年死死的盯着她,伸手紧紧握住她捏帕子的手,手背都爆出青筋来。
“阿延?”沈姝云皱眉,手被他抓的生疼。
“能不能不要嫁人。”
近乎祈求的询问,声音都在颤抖,听得她云里雾里,不知所措。
“你在说什么,谁说我要嫁人了?”
景延扯住他的手往自己跟前拉,声音难过又决绝,“阿姐,我不想跟别人分享你。”
曾经他相信她所说的,即便嫁了人,两人也可一如往常。可今日所见所闻,让他明白,这是不可能的。
她是他一无所有时抓到的救命稻草。没有阿姐,他甚至找不到活着的意义。
而他,只是她人生众多过客中的一个,没了他,她还有其他的亲人、知己、甚至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