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出了那档子丢人的事后,阖家都没脸出门,叔父忙着稳住生意上的老客户,婶娘整日守着沈禄,又是心疼,又是说教。
一家人没心思理会沈姝云,她乐得自在,便叫邱山套了马车,带拂雪出来踏青。
城郊的草地上多的是出游的女孩子,二人恰巧碰到打叶子牌缺人手的几个姑娘,便同他们组了一局,不赌什么,只为逗趣。
沈姝云打的不好,三局有两局垫底,被人取笑也不恼,仍陪她们玩笑。
欢乐之余,还惦记着远走的景延。
打他上回说要出去一趟,距今已将近半个月了。连邱山都找来了沈府,仍不见他的人影。
沈姝云信他的身手足以保护好自己,却忧心他究竟是去了什么地方,会不会像拂雪猜测的,一去不回了……
心里堆着事,又输了一局。
姑娘们笑的前仰后合,“这位妹妹牌技真差,跟我家表姐有的一比,打牌连丫鬟都赢不过,羞人嘞。”
沈姝云不好意思的笑笑,却见两个姑娘一起转头看向另一边,笑道:“一说她,她就到了,可见不能背后说人坏话。”
她跟着看过去,一娴静女子缓步走来,竟是熟人。
“沈姑娘?”
“徐小姐。”沈姝云从地上站起,徐婉宁身边的丫鬟便不客气的见缝插针,去顶了她的位置,继续跟姑娘们打牌。
受过人家的恩惠,沈姝云对徐婉宁虽不了解,却有几分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