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宇文铮打断她,“回来的时候,我已经叫人去告知了王府,王爷也递了话出来,说你既嫁进了侯府,便生是侯府的人,死是侯府的鬼,本分守寡才是正道。”
闻言,裴香君的泪都忘了淌,趁侍卫没抓紧,抽手便跑,才跑出门就被抓住。
“我可是县主,你们岂敢动我!放开我,我要回家!”
“这里就是县主的家。”
宇文铮眼神狠厉,为着儿子和侯府的前途,受王府的气,忍了这个跋扈县主那么久。
如今儿子没了,王府还把着好处不愿意撒手,也忍心把自己的宝贝闺女抵在他家里做“贞洁牌坊”,他自然要替儿子把生前的委屈都还回去。
“县主悲伤过度,神智失常,把她送回院子里,钉紧门窗,着人看管,没有我的准许,不许她出房门半步。”
侍卫拖着挣扎的裴香君往外去,连她的心腹也被婆子带走,单独看管起来。
裴香君朝门上摔打物件,眼睁睁看着他们锁上房门,赶走她所有的陪嫁丫鬟,把窗户一点一点钉死,直到一丝光都透不进来。
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父王,母妃,快来救女儿啊!”喊的嗓子都沙哑。
她朝缝隙外张望,什么都看不到。
曾经她无比向往的美满爱情,寄托了她少女春心的新房,成了囚困她一生的牢笼。
窗外的世界,再与她无关。
春日渐暖,虞阳城外飘起了风筝,徐徐微风从指尖穿过,少女坐在柔软的草地上,目光眺望远方染上嫩绿的山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