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疯似的往棺材上爬,尝试打开棺材去亲眼确认里面躺着的人到底是谁。
“给我把她拉下来!”宇文铮愤怒地锤动手杖。
几个侍卫将裴香君扯下来控制住。
“公爹,这不可能,夫君昨晚还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没了,他一定是要躲我,跟我置气,连这种诡计都使得出来!他真是好狠的心!”
侯夫人在旁边已经哭成了泪人,宇文铮狠狠的敲手杖,“还不快住口。”
裴香君哭花了妆面,顷刻间从花枝招展的妇人,变成了再无指望的寡妇。
宇文铮却不放过她,声音冷冷道:“昨夜,是你让曜儿喝了那么多酒,还按下了他身边的小厮不许人跟着他,是也不是?”
“我那是气急了,夫君如何待我,公爹婆母不是不知道,他非要跟我对着干,我只是给他点教训,叫他跟我低头,谁知道他会死呢。”
裴香君越说哭的越凶,满心委屈。
又想如今宇文曜死了,家里只剩公婆,与其寡居在家侍候两人,不如回娘家去住两年,有爹娘疼爱,一切如常,往后有了好郎君,也好再嫁。
心里打着算盘,却听公爹严肃道:“曜儿没了,你也是我宇文家的媳妇,日后不要再穿这么鲜亮的颜色了,好好待在家里,给曜儿守丧。”
裴香君慌张答:“家中出了如此大事,我想回娘家告知爹娘,好为夫君办个大场面,体体面面的下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