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香君从床上坐起,就听外头隐隐有哭声,又想起更低沉威严的诵经声。
她心中大喜,正想着请道士驱邪,府里还真来了道士,一定是公爹婆母看不得她受委屈,来帮她教训宇文曜了。
“听着道场不小,咱们也去看看。”
她从床上坐起,不紧不慢的叫人为她梳妆打扮,照例是一身她最爱的茜红色,配着满头的金饰,好彰显她县主的尊荣。
走出院子,隐约发觉府里气氛不对,侍女小厮一如既往垂着头,却作哭泣状,看的人心里无端窝火。
挑了个相貌最初挑的侍女,上去抽了她一巴掌,“哭什么哭,今儿是做道场还是让你们哭丧呢,真是晦气。”
侯府里的侍女,但凡相貌周正些的,都免不了她的打,侍女低下头,一句不辩解。
其他的下人看着,也都不出声。
裴香君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后堂院,见到了所谓的“道场”和停在堂上的灵柩。
她第一反应是公爹死了,宇文曜可以继承爵位,然后她便是名正言顺的侯夫人。
这猜想因宇文铮的出现而破灭,又在看到一身素缟的侯夫人后,更心慌几分,脚步虚浮的往灵柩前跑去。
见到排位上的名字,裴香君猛得尖叫起来,“这不可能,夫君!夫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