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铺老板也知道这姑娘人生的不错,性子却内敛些,不比絮娘,跟谁都能聊得来。
他不强求,只道:“我劝你先别去胭脂铺,面上虽看不到人,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暗中安插眼线。”
说着又叹起气来,“沈小妹一身好医术,往后怕是无处施展了,如今城中王府独大,必容不下她,你若能见到她,替我跟她说一句,不是我无情,实在是不敢得罪王府……往后铺里出诊的事儿,就不麻烦她了。”
拂雪点了点头,心里还念着揣在身上的信,便跟药铺老板商量了,去到后头院里。
两家铺子挨在一块,院子中间只隔着一道墙,她敲敲院墙,很快就听到对面的声音靠近。
“是谁?”絮娘的声音。
拂雪答话,“是我,拂雪。”
听到熟人的声音,困在院中的三人总算从愁苦中抽回神来,纷纷聚到墙边。
“拂雪,你知道我小妹现在在哪儿吗?她一天一夜没消息了,是不是被王府抓去了?”
“你们放心,沈姑娘现在很安全。”
邱山昨夜回了家,将沈姝云去黑市找人又出城去,冒着大雨奔赴乱葬岗的事都告诉了她,此刻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对面三人。
权贵们一点无足轻重的举动,落到他们普通百姓头上,就是大难临头。
得知沈姝云很安全,三人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