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雪找了块小石头包在信里,隔着墙把信丢了过去。
“这是沈姑娘写给你们的信。”
王安济忙捡起来,撕开信封来看。
“阿兄,絮娘,喜春。近日之事虽非我所愿,终究是因我的贪念而起。在商言商者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,我懂得,既然做了,银子也得了,就没有后悔的道理。
我知你们不会放弃我,也不会轻易屈服于虎狼的淫威,便将事情都与你们说开。
病虎饿狼皆非善人,更无德行,此二物为私欲欺凌无辜,暗中或已勾结,我观之,朔州城不久必乱,实非久留之地。
虎狼既容不下我们,何不趁此机会,走为上计。我已买下京城两间铺子及京郊二十亩良田,地契文书都搁在老地方,你们关了胭脂铺子,带上家中财产,尽早去京城吧。
事到如今,求生为上,切勿挂念我。
既是一家人,便在京城重新把铺子开起来,兄嫂勤奋能干,喜春心灵手巧,我信你们必能做起一番事业。往后沈家接我进京,咱们还有再见之日。
游医沈姝云,亲笔。”
看完,三人忍不住抽泣起来。
“我们怎么能丢下小妹自己走呢?”絮娘红着眼拉扯王安济的袖子,“相公,你想想办法,咱们去接了小妹一起走。”
“她现在跟那个重伤的小郎君在一起,不宜挪动,何况那郎君是明面上已死的人,别说进京,连朔州都出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