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委老师们流露出欣赏的目光,他们都记得这个叫凌穗岁的学生。在这届表演系里,最优秀的就是她。

这么长的一大段台词,她都能流畅自然、情绪饱满地说出来,已经非常厉害了。但凡她中途有一点没接上,大段式的独白就很容易显得尴尬,分分钟让观众出戏。

但她做到了,还做得很出色。有很多观众眼眶泛红,他们真情实感的情绪投入,就是对演员表现的最高级别肯定。

被戳穿吸血真面目的三弟,算是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
饶是如此,陈越宁依然梗着脖子道:“那是因为春妮是女娃!一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,有必要花钱看病么?你但凡生的是个儿子,也不至于跑回来找我要钱。说来说去,还是你自己肚子不争气,怪不得旁人。”

这话彻底击溃了金花的心理防线,她哭着喊:“我也是个丫头片子!你瞧不起女娃,但你就是吸女娃的血长大的!”

“你要是个有种的爷们,就把这些年吃我的,喝我的,全都吐出来!”

凌穗岁的眼睛已经哭肿了,整个人看上去也快疯了。她紧紧掐住陈越宁的脖子,动作看起来非常凶狠,但没用力到实处,只是卡着站位的舞台视觉差在抓空气。

陈越宁大口喘着气,整张脸涨得通红。见此情形,旁边几人赶紧过来分开他们。

先前不愿分家,转移矛盾后将存在感降到最低的父母,这时冲得一个比一个快。

父亲拄着拐杖都要打金花,母亲更是借位打了她一巴掌。

“那是你亲弟弟,你也下得了手!没见过你这么坏心肠的人,好狠毒的心啊!”

凌穗岁捂着脸,先是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母亲,随后忍不住放声痛哭。

她不管不顾地冲向陈越宁,嘴里喊着让他还钱,让他将这些年她给他的都还回来。